♥ 愛涼の花笑顔 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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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暗花明(春藏)上

像西湖的朦朧景色一般,春園小柳的氣候不受四季影響,整年都是溫和涼爽,而且總有一層淡淡的薄霧,像害羞的女子用如蟬翼的紗,蒙住美貌的臉。 此處如詩如畫,就連小柳之主也是神秘莫測。春園小柳的周圍,彷彿有人下了咒術,形成重重阻隔的結界。沒有人能踏進春園小柳方圓五里之內的距離,但是卻可以聽見從小柳傳出,如夢似幻的琴箏之聲。夜晚,小柳外的燈籠總會自動點亮,一閃一閃的燭光好似夜空的星宿,十分美麗。 春園小柳住著不凡仙人的傳言越演越烈,也吸引許多人好奇前來一觀,但那些好奇者的下場都彷彿都得了失心風,對前去春園小柳的過程毫無印象,記憶出現明顯斷層。但眾人反而懷疑,是那些人故意隱藏秘密,為了能讓腦中獨佔小柳之主的沉魚落雁之姿。 今日,春園小柳一如往常,除了撥挑琴弦之聲外毫無雜音,看似渺無人跡,卻在此時有一名黑髮男子,帶著微笑靜靜站在結界外,閉目欣賞著美妙的樂音。琴聲輕盈中卻不顯柔弱,而是帶有雄渾氣勢,如飛鷹凌空翱翔,如飛瀑磅礡而落萬丈深淵。 迎面的清風習習,樂音更如幽谷中盛開之蘭,迴繞靡香。弦若有靈性,伴著這世外桃源的不凡美景,才見怒濤急流,隨即扁舟航入潺潺小溪,一動一靜轉換之下,竟毫無突兀,反而出奇和諧。宛若讓人置身自然的美景之中,有著懸崖峭壁,也有著煙嵐清泉。 一曲已經接近尾聲,流洩的樂音如水,讓春園小柳更添舒爽氛圍。卻在彈奏最後一個段落前,撫琴的指出乎意料地壓住了弦,琴聲突兀驟止,原本撫琴的雙手,就這麼停在琴上頭。黑髮男子被這突來的意外給嚇了一跳,陡然睜眼,出口的話語有著指責的意味:「好友,怎麼不讓吾繼續聆聽呢?」 「中原人有句俗語,不在關公面前耍大刀,好友可曾聽聞?」小柳裡頭的人開口回話,音調不急不徐,聲音清柔如風,有著屬於東瀛的獨特口音,言下之意卻有著不容懷疑的肯定。 「哈哈。」黑髮男子輕笑,可以想見好友此時的模樣。這首曲名為『曉月拂柳讚春回』,是他特地寫給好友的曲子,也難怪好友會這麼形容了。關公面前耍大刀?這個東瀛人了解的中原俗語還真不少。 彷彿天降金花之雨,清脆的玅筑玄音伴隨雨下。一陣刺目金光之後,結界如花綻放般解開,黑髮男子從容踏進春園小柳,這個地方他再熟悉不過了。果不其然,男子走到了小柳湖畔,湖畔有一座檜木搭建而成的賞景平台,他的好友此時的模樣,與他想像中相差無幾。 平台依水而建,淺黃和乳白兩色的冰冷蛋白石,構成圍繞平台的欄杆,頂上用閃爍銀光的灰石,好像另一種琉璃瓦,搭成三角形的屋簷,視野極佳,湖面好風光盡收眼底。在靠近屋廊的一端,架著兩把武士刀,一大一小,微彎的刀鞘上頭有金漆所繪的皇家圖騰,看似是龍勇猛,卻如蛟靈活,也似鳳凰翱翔。 白色的兔絨臥榻上,一纖瘦之人瞇著眼,慵懶撐著頭側臥,一足微弓,腰帶上繫著的白色流蘇拂著大腿,身軀的姿勢讓身上的和服顯地寬鬆,那是用金線繡著象徵日本皇室菊花圖紋的高級和服,材質泛著華貴光彩,應該是蠶絲。 胸膛鎖骨若隱若現,金黃閃耀的長髮不是刻意挑染,而是天生的獨特,長髮隨意紮了個公主頭,其餘讓它自然批散,有如湖水的波光瀲灩,輕撩著他白裡透紅的膚。 白皙修長的手指如蔥,細嫩的皮膚不像是個習武之人該有的,指有意無意捲著髮,興致一來挑著弦,發出幾聲固定的單音,那人就會勾起若有所思的笑。搭著那張秀氣的臉龐,粉頰紅唇,丹鳳眼上長睫挑動著來人的感官視覺,看起來十分嫵媚。榻前放著一張有著年代的路氏琴,琴旁有個金色的小香爐,香煙裊裊,聞起來就像置身櫻花林中,看著落櫻紛飛的清靈動人。 「你的模樣……」男人說,語氣中想要掩蓋越見急促地呼吸。 「呵呵……」銀鈴般輕笑在耳邊響起,那人緩緩撐起身子站起,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,腳一麻就這麼步履不穩,跌進男人的懷中。男人一慌,只好趕緊攔腰擁住好友,但這一擁,卻讓兩人間幾乎沒有距離,而且因為踉蹌的動作,那人身上衣物遮掩的地方更少,幾乎露出了大半香肩,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,那人乾脆將頭枕在男人的胸膛,笑問:「是不習慣?還是不喜歡?」 那人的手在男人的身上游移,不著痕跡地解下男人束縛的腰帶,將他的外衣一層層剝去,男人不知該如何是好,一張臉因為忍耐而漲紅,呼吸也更為急促,那人卻不肯停下,反將手探進衣裡,非是衣物的粗糙,手冰涼又光滑的觸感撫摸著男人的腹,而後沿著腹部緊實的肌肉向上探索,像是欣賞著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,直到指腹輕觸到已然挺立的暈紅,男人倒抽一口氣,那人才像是惡作劇得逞地收手。 「呃……不…不習慣……」算是一半的違心之論。 懷中之人該是笑了一聲,而後巧妙地一旋身,離開了他的雙手和身體所形成的小空間,軟玉溫香一離,男人突然有種悵然若失,不發一語看著他替自己斟了杯酒,青綠色的翠玉杯中,酒清澈地好似鏡子,映著自己有些泛紅的臉色。好友紅潤的唇,輕輕地在面前一開一合,像是在說著『さくら』,他最愛的雲櫻清酒。 他的好友本是一名相貌堂堂的男人,風流倜儻,好似源氏再生。風度翩翩氣質絕佳,多才多藝,既能文,武功也是深藏不露,加上身為東瀛天皇一脈的血緣分支,天生的貴族氣息將他襯托地更是光彩耀眼,在東瀛和中原都有不少紅粉知己。 天皇派他前來中原觀察風土民情,他也因此得以結識伯藏主,兩人相交多年,伯藏主甚至愛上了中原的風光明媚,決心安居在此,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為東瀛做接應,伯藏主喜歡中原的春天,也喜歡拂著水面的垂柳,加上沿襲皇族的名號,讓他將住所取名為『春園小柳』,兩人不時把酒言歡琴爭相和,好不愜意。 某日好友卻突然失蹤,一別數年,空白的歲月絕口不提。再見好友相貌依舊清秀動人,但眉宇之間多了女人嬌媚,身段也更是窈窕婀娜,甚至連舉手投足,都與以往不同,畫上的褐色眉輕挑,吻上鳳仙的紅唇嘴上揚,深邃又黑白分明的眸子,水汪汪地慧黠聰穎,就像漩渦,將他不斷地捲進曖昧的情生意動。 他問,好友卻不說,尊重伯藏主的意願,九江春儘管有所疑問,卻不再言。酒飲下,味道依舊,卻讓九江春很難忽視撲鼻而來的淡雅清香。伯藏主腰間掛著一個錦緞香囊,裡頭放著新鮮的櫻花瓣,但九江春認為伯藏主身上的香,絕對不只是因為此香囊的功效。 伯藏主喜以新鮮牛奶沐浴,並灑以櫻花瓣為襯,如養生溫泉的煙霧繚繞浴池。九江春曾經有一次誤闖浴室,恰巧正式伯藏主沐浴之時。礙於禮教本想趕緊離開,誰知雖然滿室瀰漫著香氣濃烈的煙霧影響了視覺,但隔著重重煙霧,那身玲瓏有緻的曼妙胴體,卻讓九江春停下腳步,深深迷戀。 勻稱的身材沒有絲毫多餘的贅肉,伯藏主雖然瘦,可是卻不會讓人有弱不禁風的感覺。加上那頭濕漉漉緊貼身軀的金髮,勾勒出伯藏主的胸、腰、臀的完美弧線,更讓九江春血脈噴張。 沐浴之後,伯藏主穿上經過薰香的浴衣,總是喜歡將腰間的結略為解開,衣襟的開闔伴隨著藏在絲質浴衣底下的紅櫻,尖挺可愛的乳突,蒸氣滋潤的皮膚更顯紅透,微濕的衣隱約透露著修長筆直的雙腿,甚至包括了那神秘的股間,肌膚吹彈可破。沐浴後喜歡與好友對飲,酒精的催化加上毫不掩飾地無邊春色,讓九江春總不知該將眼光放在何處。 『好友…你……嗯…雖然無限好,可別外洩便宜了登徒子。』有一回,九江春拐彎抹角,把“春色”兩字藏在話語間,提醒伯藏主。 誰知伯藏主嘴角依然噙笑,問:『什麼是登徒子?』 『呃……』登徒子三字是中原人用習慣的字彙,明明了解是個不甚佳的形容詞,但真要開口解釋還真有點困難:『總而言之,』輕輕把伯藏主浴衣的衣擺往下拉,讓衣擺能遮住大腿多一點部分。『別這樣。』非禮勿視,非禮勿動,不過九江春現在的“動”,堪稱君子代表。 『痴漢?』再笑問,鳳眼一眨,十分性感。 『好友說偏了。』九江春腦海裡正在構思一個最合適的說法,包括那篇登徒子好色賦:『登徒子嘛……通俗的解釋為──色欲未能自制,不論美醜,皆欲染指之男人。』 『哦──』慵懶地挺起上身,修長手指調皮劃過九江春的唇,塗著粉色蔻丹的甲讓九江春心中一陣麻癢,噘起的艷紅小嘴離九江春的唇不到一指寬的距離,親暱的動作讓九江春有些飄飄然:『好友是嗎?』 『……當然不是。』凝眉。 『那就是了。此處只有吾與好友兩人,何來便宜登徒子之說?難道,好友想要染指……』伯藏主的目光上下打量九江春:『還是好友想要被……』伸出巧舌舔了一下乾澀的唇,擺明是一種引誘。 『吾……不是這種……人…』這個澄清反而很像邀請。 『呵呵……』 伯藏主再笑,唇輕點九江春的臉頰,火辣辣的觸感讓這個“吻”更是滾燙。話說完,再次側臥弓起腿,又把浴衣下擺往上拉了幾吋,神秘的股間再次刺激著九江春的感官。從此之後,他們就保持這般曖昧的關係。 伯藏主啊伯藏主,藏在內心的情感,到底何者是真?何者是假呢? 「你為何要做此決定?」今天春園小柳之會,是伯藏主要九江春前來的。九江春略知一二,卻不甚解。 迎著湖面,習習的清風撩起他的長髮,有那麼一綹髮,就這麼劃過九江春的臉龐,輕而柔如羽毛拂過,卻讓他渾身顫慄,髮上的清香勾著他的三魂七魄,讓他的理智逐漸瓦解。不行的……暗暗握起拳,九江春告訴自己要克制,眼前之人是他多年的好友──裕仁大院,春園小柳,伯藏之主,若竹柳藏。 「避開地獄島的追緝。」 說地雲淡風輕,情緒也無起伏,九江春聞言皺起的眉卻表露出了訝異。「怎麼會和地獄島扯上關係?」 「吾是罪惡坑第二罪首。」丹鳳之眼微瞇,帶著輕挑和無所謂。 九江春的表情,很明顯地寫上『怎麼可能』四個字。 「呵呵──」捲了捲垂在胸前的髮,伯藏主回眸一笑,語氣之輕,好似天邊的雲朵:「平凡枯燥的生活,總要點刺激和樂趣調劑。」笑如花,人卻比花嬌,伯藏主不斷在削減九江春的自制力,有意?無心? 「柳次郎呢?」 柳次郎是伯藏主之弟,忍術之高,在東瀛若居亞位,無人敢稱第一。但兩兄弟的水火不容九江春是知道的,柳藏喜歡賦風雅,懷抱美人飲酒作樂,柳次郎卻謹守忍者之規,行事一版一眼,本來龍君派柳次郎在伯藏主身後打紮,想不到若竹柳藏討厭被監視的感覺,索性故意更為放浪形骸,讓柳次郎無法忍受,回轉東瀛稟告龍君,關於他哥哥不合禮教的舉止。 「嘖。」 輕叱,代表伯藏主的強烈不滿。擁有絕佳氣質修養的貴族身分,伯藏主的脾氣算是“好”的讓人訝異,他不曾怒罵或毒打家僕,因為不想弄髒乾淨的手。但只要他面露不悅之色,所有人都知道這時最好終止討論的話題,因為伯藏主已經很明確地表達出“不高興”,硬要挑戰伯藏主耐心的,不是失蹤,就是下場淒涼。 九江春深黯伯藏主的脾氣,知道他對這個“無趣”的弟弟有很多意見,所以他很識相地閉嘴。但九江春不知道的事,伯藏主對他是超乎常理的好,若今天他的身份不是『暮夜九江春』,現在連呼吸都是種奢侈。 這時的伯藏主,卻突然手舞足蹈起來。赤腳踏在檜木地上,每一踩就像擊一次太鼓的振奮人心,身形卻如燕輕盈。拿起插在腰帶上的折扇甩開,金色的扇面就如伯藏主的髮,好似東昇的旭日,灑下一片光華。 和服的下擺因為伯藏主的轉圈而揚起一個個如波浪的弧,如狩衣般的袖,更是如鳳凰的雙翅,自在輕柔擺動,袖中的手姿之美,天下無雙。律動的金黃色髮絲,就像飄落的片片緋櫻,也像墜入凡塵的仙子,是美,是幻,長髮如浪,湧進九江春的心房。 九江春看傻了,眼前是如式神幻出的虛影,不是伯藏主。 曼妙的舞姿,是靈動,是媚惑,更是巧笑倩兮的勾引。這不是伯藏主第一次跳舞,但卻是第一次在九江春面前毫不掩飾地跳出誘惑之舞。露出香肩以及玲瓏有緻鎖骨,搭上宛若水蛇拂柳的細腰,和比例完美的長腿,九江春真的覺得今天的伯藏主很不一樣。 舞畢,香汗淋漓,伯藏主微喘著氣,胸膛起伏著,不時有晶瑩的汗水沿著下巴滑落,經過完美雕琢的脖子,在鎖骨留戀一番,而後到達粉紅色的乳暈,接著在如花蕾的乳尖上,跟著一起顫動,惹地伯藏主一聲輕吟,嘴微張,吐氣如蘭地將身軀靠在九江春身上,深怕伯藏主過度勞累,九江春伸出手輕擁伯藏主,卻因為這個動作,讓伯藏主呼出的熱氣正好就在九江春的耳畔。 九江春躁熱難耐,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往某一處流去,但他絕不能踰矩。 「最後一支舞,喜歡麼?」 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,但他卻是喜歡的。九江春勉為其難暴露出情緒微微點頭,伯藏主似乎對這個回覆很滿意,輕喝一聲,這時從琴座底部飛出一塊黑色的布幔,等到伯藏主將黑色布幔掛在手腕上,九江春才知道,那是一件黑色毫無裝飾和剪裁美感的披風。 「くも……雲,吾是雲,無定性。」 伯藏主無論講得是東瀛話或是中原語言,嘴巴的開闔都十分含蓄,儘管如此,每個字都是咬字清晰。九江春不否認,他很喜歡聽伯藏主說話的腔調,高低起伏好似歌唱,加上東瀛特殊的口音,總覺得正經中帶有俏皮的意味。 「吾會扮演好……伯藏主這個角色。」抿抿唇,九江春有些猶豫。「但不能保證不被識破。」 他有把握不露口風,無論是面對地獄島或是那名纏人的山莊之主允愛君,但不能保證他人不起疑。允愛君是伯藏主在中原維持最久的一段戀情,伯藏主曾和她修練陰陽調和之法,種植了一棵槐樹作為兩人愛情的堅定信物。不過在伯藏主知道允愛君美麗的外表下,藏著的是不擇手段的擁有和對愛情接近瘋狂的信仰,她被愛奴役的淚水就無法撼動伯藏主的心緒一絲一毫。 他絕不是被女人綁縛住的男人,他是雲,隨性的雲。 況且,伯藏主的心,早有所屬。 九江春長得十分俊俏,可比潘安,是和伯藏主截然不同的帥氣。個子很高,比伯藏主至少高半個頭,劍眉鷹眼和微抿的唇瓣,英挺的五官比例是完美搭配,加上烏黑的髮色,讓他的感覺比較陽剛。 反之的伯藏主則是讓人覺得體態嬌小,若不開口與細查,會讓人覺得他是個陰柔女子。方才相擁的兩人,就像一對如膠似漆的美眷,伯藏主小鳥依人,戀著心中所屬的九江春,只是他不會將這份感情說出口,因為沒有開始,就無須擔心結束,感情對伯藏主來說,多的是遊戲人間和逢場作戲,但他相信九江春明白,對他的感情多了獨特與不同。 「吾不會離開,只是換了面貌。」 伯藏主身上的衣服應聲落下,赤裸的身軀在九江春面前毫不遮掩,九江春趕緊別眼,嘴裡說了幾句該是帶有責備的話,但伯藏主不以為意,再次優雅旋身,一襲黑衫就這麼覆蓋住美麗的軀體,包地密不通風。 這時伯藏主從懷中取出一個醜陋無比的面具,那張面具有著不成比例的臉形,在左眼上方還有一塊醜陋又巨大的腫瘤,一道有如蜈蚣長又怵目的疤痕橫過雙頰,伯藏主再次發揮他有如幻術的易容,不到一刻,那名清秀的俊朗男子伯藏主,已經變成一名年邁體衰的管家,駝背的樣子像是背上長了一個大瘤。 「好友……」 九江春欲言又止,接著他明白最訝異的不是伯藏主的外形,而是他的聲音。 「醜怪……沙伯,見過主人。」黑帽遮蓋了容顏,從斗篷中傳出的聲音低沉沙啞,像含著沙礫,口齒不清晰,還因為背上的腫瘤壓迫,從喉間發出嘶嘶的氣音,還扮著難辨真偽的咳嗽。一句話講地斷斷續續,彷彿對沙伯而言,說話是一種殘酷的刑罰。 刻意取出的名,依然可以感覺到伯藏主的刻意和幽默。美與醜,極端對比,伯藏主卻寧願隱藏讓人驚嘆的容貌,換上一張同樣讓人驚嘆的假面。論年歲,九江春的確比伯藏主長,但兩人的輩分卻是平輩。伯藏主偏偏要將自己的輩分往上提,『伯』一字讓九江春莞爾,一語雙關的暗示未免太明顯。 伯藏主?沙伯之容藏其主。 「嗯,好生顧守春園小柳。」 那張美麗的容顏,那宛如天仙曼妙的舞姿,那慵懶卻吸引人的嗓音……就在一瞬間消失不見,但他絕對會記在心裡,決不忘卻。九江春明白,伯藏主對自己絕對是特別與信任的,才會放心將春園小柳交給他,並且讓他看見旁人見不到的伯藏主。 「遵命。」慢條斯理吐出這兩個字,醜怪沙伯朝九江春行禮,一派恭敬。 九江春看著沙伯拿著竹掃帚,駝著背緩慢拖著腳步前行,就跟一般的老人沒有兩樣,突然間,他拾起方才伯藏主解下的黃色和服,緊握在手上,征征看著入了神,竄入鼻間的香氣,依然濃郁地像是盛開的櫻花。 「柳藏……」 看著離去的沙伯背影,九江春的眼眶泛紅,卻未流淚。 (待續) 後記: 說是配對文,其實兩個啥都沒發生Orz 一個悶葫蘆,一個皇家子...這段情註定沒結果啦! (因為我就是拆散他們的推手~哼哼) 本來是有讓兩個人感覺更在一起的(當然是某個藏迷指定-v-) 不過在看到小春春為了那個伯藏主死兩次之後~~ 伯藏主馬上被列入觀察名單= =+ 所以我就改改改改改~~~~ 改到兩個人就只有曖眛!(叉腰笑) 阿秀(噗),表現好才是我家乖媳婦兒XD 表現不好,一輩子當我向家奴啦~(吼!!!) 上面這段後記好像只有某人看得懂在寫啥~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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