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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暗花明(春藏)下

入夜的春園小柳,卻是不得安寧,醜怪沙伯提著一盞昏暗不明的油燈,從黑暗處如鬼魅般現身,映在房舍的影子不安地晃動,沙伯始終低著頭,嘶嘶的聲音從喉間發出。「離開!」 「小小奴僕,何以如此囂張?」 兩者劍拔弩張,沙伯高舉手中的油燈,昏暗光影照著駭人面目,讓恐怖的臉龐更是加添陰沉的冷冽,好似他不是個人類,而是從荒蕪之地竄起的幽靈,正冷冷地凝視從地獄島前來的索命使者。 就在此時,春園小柳屋舍緊閉的門扉開了一道細縫,屋內的明亮打破了外頭的詭異幽暗,美妙的琴音從屋中如風吹出,頓時化解了僵持不下的強硬對壘。透過那道光,隱約可以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,他靜靜坐在琴前彈奏,最喜歡的一首曲子──曉月拂柳讚春回。 「沙伯,下去吧。」 老奴僕有些不甘願,仍是領命而去,離開前還不望看了鬼伶仃一眼。那個眼神冰地毫無溫度,卻沒有殺氣,僅能代表這個老奴僕,對鬼伶仃硬闖春園小柳的無禮,並且執意要見主人的惱怒。 「鬼伶仃直接說明來意。」 「唉……該來的避不了……」一聲輕嘆,微風讓虛掩的門扉更開,只見一名黑髮男子依然彈著琴,琴音該是悠閒讚春,此時卻有著濃濃的無奈,似乎春也成了隆冬。 『曉月拂柳讚春回』,伯藏主對他而言,是美麗有著銀白光華的皎潔月色,春園小柳永遠都是四季如春,湖畔的垂柳永遠青翠如西子的纖腰,原因無他,有伯藏主之處,就有九江春。柳枝迎春,藏如濤江,他們,如何分地開呢? 「你就是春園小柳之主?」只需一眼,鬼伶仃就知道眼前之人,無論言談外貌都與記載的伯藏主有很大的差異。禮貌性的問句,卻毫無疑問,反而帶著濃濃的質疑。「你非是他,你和他是什麼關係?」 九江春氣度沉穩,不急不徐回答:「是朋友,是情義,是能為他犧牲性命而無悔的關係。」明人快語,九江春毫不掩飾和伯藏主的關係,也說明了他不會出賣伯藏主的堅定信念。 「嗯?」 一聲疑問開啟戰端,一言不合兩相打了起來,鬼伶仃指爪功夫十分了得,指甲銳利如刀刃,身法快速讓人猝不及防,九江春怎會是鬼伶仃的對手?三招過後就已敗下陣,九江春帶著笑,被鬼伶仃靠上枷鎖,帶回地獄島,鬼伶仃準備用探取腦識的方式,來得知真正伯藏主的下落。 如伯藏主是雲,那他就是雲所在的天空。 兩人雖然共同生活在春園小柳,但伯藏主鮮少提及在東瀛的過去,九江春不知道伯藏主是不喜歡講到自己,還是覺得談論局勢破壞氣氛,相處這段時間,九江春只知道,他在東瀛叫做若竹柳藏,是個極尊貴皇族的後代。從小學了很多技藝,劍道、武術、忍法、插花……可是沒有一項他喜歡的。 伯藏主最喜歡做的事,就是待在一處安靜美麗的地方,有拂柳……或是竹林,然後飲酒下棋,吟詩聊著風花雪月。當然,風花雪月的兒女情長對皇族出身的伯藏主親戚而言,是不能認同的任性,而且認為有辱貴族的低俗。所以伯藏主索性藉著龍君派遣他到中原的機會,就這麼待在中原不想回去了。 伯藏主喜歡和他聊在東瀛發生的一些事情,例如興沖沖坐著牛車去姑娘家,結果姑娘家門口竟然已插上梅枝,表示已經有大人前去閨房談心,讓他只能摸著鼻子再坐牛車回邸;如何正坐將一枝一枝修剪過的花花草草插在瓷器上,花了五六個時辰欣賞完成的作品,伯藏主說這叫花道;取出武士刀和屬下比劃,下場為何可想而知,伯藏主是九江春見過,刀法最精湛的武士之一,雖然他的外表完全跟印象中的東瀛武士完全扯不上邊。 有一回,伯藏主和他一路遊山玩水,到了一個靠海的小鎮,因為天色已暗,他們找了間客棧住宿。兩人互到晚安各回房間,隔著一面牆,一刻鐘之後,九江春卻聽見伯藏主輕輕推開房間的門,腳步朝著海邊走去。他靜靜跟在伯藏主身後,看著他穿著一襲單薄的衣裳,走過崎嶇不平的沿岸,攀上一座陡峭的小斷崖,迎面吹著鹹濕又寒冷的海風,就這麼怔怔看著海,久久不發一語。 直到天之將明,朝陽漸漸從海平面上升起的時候,伯藏主才轉身欲回客棧,誰知他的動作慢了一步,還來不及躲在礁石的陰影處,就被伯藏主發現蹤影。他明白伯藏主有一瞬間表情是訝異的,但隨後又恢復他那張臉上貫有的玩世不恭表情,走到他面前,問道:『沒睡?』 『看海。』雖然這個理由很牽強,但他的確是在看海,在看『看海』之人。 『晚上的海有什麼好看?』 『呃……』果真,一片黑暗,只能感覺到吹在臉上的刺骨海風,鹹鹹的,像是眼淚的味道。 伯藏主笑了,似乎在笑九江春的呆,牽起九江春的手走回客棧,一路上都很安靜,只有初升的朝陽金黃色的光輝灑在他們身上,還有幾隻早起的鳥兒在喳喳叫著,遠處隱約傳來鳴笛的聲音,大概是漁船豐收回航。一直到回到客棧,伯藏主在房門前鬆開手,淡淡說了句:『看海的那端……』而後推開房門,就這麼在裡頭待了一整天。 海的那端…… 九江春從小的生活就跟海密不可分,他在靠近東海的渤村長大,父親是從東瀛來的商人,母親則是平凡的漁村兒女,一家三口過著很平淡卻幸福的日子。父母因為船難身亡之後,他就離開渤村出外闖天下,進了天祁門,開始改變他平凡的一生。 看著海,他思念著家鄉,柳藏也是如此嗎? 看著海,想念在東瀛的一切…… 又有一回,他們因為顧著欣賞浦干古城周圍的風景,沒注意太陽已經西沉,走了將近一個時辰,才在一片茂盛竹林中,找到一座尚有和尚在修行的寺廟,寺廟外頭的牌匾已經很破舊,不過廟裡仍有燈光。 但是伯藏主對寺廟異常排斥,執意要往前走,要看前方有沒有客棧,寧願多走遠路也不願待在廟裡。但身處陌生環境,深夜裡九江春也不敢妄自行動,只好半勸半威脅,等到伯藏主勉強同意,這才敲門請求和尚讓他們在此暫居一宿。 寺裡的和尚很和善,不過伯藏主從頭到尾都冷目以對,眼神中滿是不屑和……憤怒?甚至還帶有點憂傷,這讓九江春十分好奇。一向極富修養,自恃甚高的柳藏,為何會對素未謀面的修行師父懷有如此重的敵意? 但他知道,柳藏是不會說的。 和尚替他們準備一間靠近竹林的禪房,還備了簡單的素齋給他們享用。不過走在正殿要到禪房的迴廊上,九江春感覺到伯藏主刻意避開了一尊又一尊貼著金箔的佛像目光,還不時皺著眉頭。到了禪房打理好之後,九江春正想喚伯藏主早點歇息,這才發現伯藏主不見人影! 九江春焦急地尋找,經過迴廊橢圓形的廊窗,看著窗外細長如女子纖腰的竹影搖曳,以及因為月光而出現的橢圓形光影,九江春突然有了一個想法,柳藏是不是因為這裡的什麼景色,而讓他想起了什麼事,才會這麼不高興? 念頭方落,這時在前方不遠處,一個橢圓形光圈中有著一塊不協調的黑影,吸引了九江春的目光。九江春小心翼翼前行,那個影子依然晃動著,應該是個男人,還隱隱約約能聽到那個人在說:『捏扣……別怕…來,來這兒……』。 『聶蔻?』聽起來像個姑娘,這……這間寺廟該不會有不守清規的和尚吧? 九江春又是尷尬又是懷疑,正苦思著該不該繼續往前走的時候,一雙黃色的眼睛就這麼出現在他的眼前,觸感毛茸茸的,讓九江春嚇了一大跳,以為遇到了什麼神靈,這時卻聽見伯藏主的聲音,問道:『好友怎麼了?』 毛茸茸的物體,是伯藏主用雙手捧著的一隻小貓,牠很小,圓圓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琥珀色,就是九江春在黑暗中看到的黃,身體是淡咖啡色的胎毛,不過上頭包著一圈金黃色,看起來是綢緞的布,九江春低頭一看,該是伯藏主從衣袖上撕下來的。小貓喵嗚喵嗚叫著,在伯藏主的掌心上轉圈圈,用舌頭舔著伯藏主的手心,似乎玩地很開心,也很喜歡這個救牠的主人。 『子猫が傷を受けた,とても心配です。』 第一次, 九江春知道伯藏主喜歡貓。 伯藏主討厭所有的生物,九江春也從不懷疑他不喜歡“人”。早晨的鳥叫清脆悅耳,伯藏主卻認為是惱人噪音;一個月大的小狗模樣可愛又惹人憐惜,伯藏主卻會皺起眉頭要牠們別靠近;魚在水中悠游自得,伯藏主卻討厭濕黏的鱗片和腥味;一向討人喜歡的兔子,伯藏主卻避之像猛獸;馬的體態優美,伯藏主卻覺得四隻腳搭上尾巴很不和諧…… 反正所有的生物,伯藏主都可以說出一個討厭的理由,九江春仔細回想,才恍然大悟──伯藏主從來沒有說過貓。 為什麼伯藏主喜歡貓? 這個問題想當然爾,絕對是無解。 於是,他們抱著小貓回禪房,但這折騰一陣,加上兩人都擔心小貓的情況,雖然身體仍是疲倦,卻沒了睡意。這間禪房很和風,地上撲著榻榻米,推開靠近竹林的那扇雕窗,九江春倚著小茶几,伯藏主抱著用長巾包裹的小貓,偎在九江春雙手和胸膛形成的空間,一同欣賞外頭的景色。 外頭是帶著深藍的夜,幾片雲朵好似煙嵐,讓竹林有些灰朦。瘦高的竹影隨著風左搖右蕩,圓月高掛在竹影的頂端,銀白色的月華若隱若現,九江春突然好想緊擁懷中的伯藏主,怕他是即將回到月亮的輝夜姬,要離他遠去。 『你不喜歡這裡?』是問句,也是肯定句。 隔了很久,伯藏主不發一語,九江春以為伯藏主生氣了,正要道歉,一向慵懶的聲音幽幽說出答案,語氣卻很冰涼:『ははうえ……』九江春注意到了,伯藏主用的是尊稱詞。『她說這世上一切都是罪,都是……怎麼說?孽障?她說青燈之處才是依歸,當時吾六歲。』將雙臂收攏,代表無言的安慰。『吾打破竹筒,捧著錢到處去問,誰有賣青燈?吾要買好多盞放在她的房間,這樣她就不會離開。』隨後又是沉默。 九江春知道,伯藏主的母親還是拋下他和弟弟,削髮為尼,出家修行去了。而且已伯藏主的個性,短短數句,已經代表著千言萬語。他在踏進這間寺廟時,想起母親,或許他曾經偷偷去母親出家的廟宇,想讓母親再摸摸他的頭,喊著他的名字,可是期待落空了;或許他曾經溜進廟宇,卻被裡頭修行的僧人給趕了出來……無論是哪一種,都不會是美好的回憶。 當然,九江春不會知道,當年伯藏主偷偷溜進般閣寺,已經剃度修行的母親正在寺裡的般若院,餵食闖進來的流浪貓,還細心地幫牠們打清水。若竹柳藏覺得很奇怪,為什麼母親說了一切都是罪之後,還願意照顧這些無家可歸的貓咪呢?是不是他變成一隻貓咪之後,母親也會投給他關愛的眼神? 『てめーたけ(竹)が好き(すき)?』伯藏主突然開口。 『喜歡。』楞了楞方答。 『因為中原人有句話,無肉令人瘦,無竹令人俗,好友不想當俗人,所以愛竹是嗎?』若竹柳藏輕輕笑起來,摸著懷中的小貓,九江春知道原本的伯藏主回來了,不再是那個想要母親回來的六歲孩子。 『九江春一向不是俗人。』 『呵──』伯藏主笑了笑,將身子更靠近九江春,臉泛著紅暈。 『耶?好友不信任吾?』 『寒梅不屈撓,幽蘭空谷嬌﹔翠菊艷其色,青竹亮節昭。』 九江春跟他說過,中原的文人特別喜歡梅蘭竹菊這四種植物,把他們叫做四君子。他覺得很有趣,在東瀛,菊花可是皇室才能種植和繪製的高貴花卉,不像中原,人人都可以栽種不同品種的菊花,還可以在詩詞間讚頌對菊花的美和感嘆。伯藏主是漂泊在中原的一朵東瀛之菊,或許有天,這朵菊花會凋零,在熟悉又陌生的故土安眠。 『好詩,但九江春愛竹非是高風亮節,自命清高。』 『嗯?』伯藏主嘟著嘴,對九江春拐彎抹角的答案不太滿意。 過了許久,九江春才開口:『吾愛竹,是因為若竹。』可以感覺到懷中的若竹柳藏身軀微微一震。『若無竹,不只令人俗,更讓人……孤獨。』 隔日一回別莊,伯藏主用蠶絲箴寫了一首和歌,神秘交給九江春,但他卻不許九江春看那首和歌是寫什麼,只要他收著。九江春笑伯藏主的淘氣,也就這麼將和歌放在錦盒收在襟口,數年來他有無數次好奇的念頭,一思及伯藏主那張帶有威脅的臉,就把所有的好奇打消。 現在,在九江春面前的,是一處波濤洶湧的海灣。海面上的風浪不因靠岸而破碎,反而因為地形影響,浪頭更是猛烈,如猛獸張牙舞爪撲向海岸,想獲取岸上的獵物──九江春就是跪在岸邊,等著海浪如狼兇猛肆虐的羔羊。 似成相識的景色,卻早已人事全非。 海的那端…… 柳藏,你也在看著海的那端嗎? 鬼伶仃的強勢緝捕、問天譴的曉以大義、聖閻羅下達最後通牒,要他說出伯藏主的行蹤。接二連三,他們不屈不撓想要問出答案,耳邊嗡嗡之語,九江春卻只當作是浮華一夢,等夢醒,就什麼都結束了。 可為其生,可為其亡,在他答應和伯藏主交換身份的那天開始,就已經預知今天的結果。 「你的罪名是包庇罪犯,論罪當斬。」鬼伶仃說著,緩緩伸出手上的利指。 「九江春明白。」不急不徐,哪怕死亡就在面前,依然無懼。今天的海風,拂在臉上的感覺就跟那一天晚上一樣,鹹鹹的,是眼淚的味道。他沒有掉淚,是心在哭。 這番自然,讓鬼伶仃也有些感嘆,準備行刑的手放下,似乎在盤算什麼。看了九江春好一會,雖然這樣是違反地獄島的規矩,若被閻君知道也免不了會受到刑罰,鬼伶仃還是低聲問道:「你有什麼遺願?鬼伶仃可替你完成。」 非是無情的草木,九江春這般為了友不惜犧牲性命的情操,怎能不動容? 遺願? 閉起眼,九江春看見了他和伯藏主在春園小柳對飲……他們一同看著海,思念家鄉……過往的點點滴滴,能再次重現,九江春早就心滿意足。冥想的最後,他看見若竹柳藏那日在春園小柳……訣別的一場舞……只獻給他,獨一無二的舞…… 搖搖頭,九江春沒有遺憾,也沒有什麼未盡的心願。鬼伶仃又是一嘆,只好依命動手行刑。 輕絮流光孤月輪,鴻燕長飛聲不頓﹔昨夜閑潭夢落花,流水搖情滿江春。 『最後一支舞,喜歡麼?』 九江春可以感覺到心跳越來越緩慢,隨然有痛楚,卻是一種溫溫的飄飄然,身體越來越冰涼,耳畔的浪潮聲越來越小,他想要沉沉地睡去,就被浪濤帶去他的國度吧…… 被竄改的記憶早已扭曲,回憶中的人像也模糊不清,但九江春知道的,他不會忘記那張顛倒眾生的容顏;那支特別獻給他的舞;以及從未說出口的回覆。 若無竹,不只令人俗,更讓人孤獨…… 若你是雲,九江春就是包圍雲的天空…… 過去如春夢一場,付出一切心甘情願,生命終究落葉歸根,九江春早已墜在那片心田……有若竹柳藏存在的小柳春園。 看著跪在岸邊垂首的自己,九江春上揚的嘴角代表了答案。 「何只是喜歡……」 身軀倒下了,藏在襟口裡的錦匣悄悄落了地,珍藏許多年的蠶絲箴就這麼隨著風,飄落到一波一波湧現的浪濤中。多年前寫下的情意,該是乾涸的墨漬,此時每個字卻像哭泣一般,逐漸暈開……終究消失不見。 或許九江春永遠都不知道伯藏主寫了什麼,但當錦盒貼著胸口,他可以感受到每個字帶給他的溫暖,哪怕那是一首愛情終就歸於空等的和歌。 やすらはで寝(ネ)なましものを小夜(サヨ)ふけて かたぶくまでの月を見しかな…… (譯:錦褥暖衾夢應好,冰輪西落空待君。) (完) 後記: 一個從第九集出場到二十集(三十?)退場,勉強算出場十二集的角色,從來沒想到會讓我陷下這麼深的喜歡。暮夜九江春這個角色,是過場;是棋子,是三線﹔是我眼中的焦點。 很喜歡最後那五個字,何只是喜歡……這是在第十三集,九江春戰敗被鬼伶仃抓到地獄島,一時有感而寫下的。沒想到,到最後竟然變地如此契合,無論是文中九江春的心境,還是自己對九江春的感覺。 這篇文很感謝宿親提供的許多點子,本來想取捨寫個重點就好,結果還是寫地一發不可收拾,謝謝宿親。這篇文增減很多次,想不到還在修文的時候,九江春就退場了……該怎麼說呢?或許有人會說,九江春不過是個出場沒什麼戲份的角色,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深的喜歡?我也只能回答:不只是喜歡…… 柳暗花明,是當初替九江春寫文想到的篇名,但我想,他也等不到生命柳暗花明的那一天了。在聽見王力宏的落葉歸根,反覆看著柳暗花明這篇文,突然…一種好似說好的巧合,就在歌曲和文之間連結了。對我而言,他早在當初的海岸邊就已經退場了,因為我不能接受第二次的折磨和痛苦。 祭文,從來不寫,但這篇文怎麼看都很像。 無論如何,這篇文,寫給暮夜九江春。 特別感謝好友雷叔叔的日文指導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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