♥ 愛涼の花笑顔 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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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忘(召奴x秀瀧)

一個小男孩坐在迴廊通往花苑的階梯上,手裡揣著方才放縱玩耍而沾滿泥土的白綾襪,旁邊放著一雙用絨毛製成的虎頭鞋,還有個顏色繽紛的彩球,有些拘謹害怕地不時回頭張望,深怕弄髒的鞋襪被人給發現,正在思考如何把證據給藏好。 不遠處,大人們交談甚歡的笑聲傳入男孩的耳中,越漸清晰的腳步聲,正是往他所居住的『明和院』而來。男孩吐吐舌,趕緊起身,顧不得長輩耳提面命的禮儀和優雅,拎起鞋和彩球,三步做兩步地,踩地木頭地板碰碰作響。他推開紙門,衝進房搬開疊整齊的棉被和枕頭,用盡吃奶的力氣,掀起一塊榻榻米,扳開地板上的把手,把弄髒的鞋襪往裡頭一藏,接著整理凌亂的衣衫,正坐在暖爐桌旁,隨手拿起一本書,假裝念了起來。 餘光瞄見三個人的影子映在紙門上,男孩鬆了一口氣,繼續裝做用功的樣子。門拉開了,男孩放下手中書本,依然正坐,雙手向前一伏,向父母親行禮。花座大人和夫人的心情似乎很好,哈哈笑了幾聲,便要孩子抬起頭,看看他未來的新娘。 父母牽著一個女孩,女孩一身淺粉色的振袖和服,手上拎著一個有著粉櫻圖案的小圓包,足上的白綾襪又白又香,頭上雖然沒有綁著髻,但也煞有其事地插了一根花簪。圓圓的臉蛋,紅撲撲的雙頰像是和菓子的饅頭,小小的嘴巴像是用筆畫出來的,好似女兒節的娃娃,大大的眼睛轉啊轉的,眼睛上頭的眉毛更是如鳳凰展開的雙翅,十分可愛。 「召奴,她可是花座家未來的媳婦,你可要好好待人家,知道嗎?」 花座召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女孩低頭淺淺笑了,笑起來十分可愛。再三提點後,花座夫妻倆人離開明和院,要讓兩人好好培養感情。花座召奴看著女孩,女孩也看著花座召奴,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,對看不知多久,女孩的雙手交握,踩著又輕又小的步伐,走到花座召奴面前,正坐,雙手疊在膝上,怯生生地說道:「秀瀧見過召奴君。」 「啊?」 這下子花座召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鬼靈精的腦袋轉啊轉,讓他靈光一閃想到一個辦法。又是很沒氣質地踩著榻榻米跑步,碰碰碰的巨大聲音讓良峰秀瀧也感訝異,花座召奴跑進屏風隔著的內房,把方才費盡心思藏起來的東西又給翻了出來,拿著飄著彩帶的彩球,笑咪咪地跑回良峰秀瀧身旁,把彩球遞道她面前,歪著頭問道:「玩球?」 「這?」 身為良峰世家的二小姐,從小就被教育成姿態優雅的氣質淑女。琴棋書畫茶道插花,樣樣難不倒,溫柔婉約待人和氣,處世自然謹守女子禮教,多年下來,儘管只有九歲,但高貴的修養教育,已經讓她是個儀態優雅,態度謙卑的大小姐了,她怎麼可能玩球?要是給父親大人和兄長看見她赤足在外奔跑的模樣,肯定又是一番斥責。 正想推拒,花座召奴一把將彩球掛在秀瀧的手腕上,牽起她的手,拉著她跑出明和院。 「沒事的沒事的,大不了有事我幫妳擔!」 故意裝做男人樣的拍胸脯保證,儘管好笑,聽在秀瀧耳中卻覺得好溫暖,她害羞地點點頭,任憑召奴牽著她的手,未來,他們也要這麼牽手走下去。 因為,他是她的夫呀。 ===*====※====*=== 光陰似箭,當年活潑的孩子已經長大,花座召奴如今是個十七歲的翩翩少年。但當年愛笑的孩子不見了,年紀增長,花座世家少主人的身分,讓他肩上必須扛著關係天皇政權存亡的責任,無法選擇是否能放棄的責任。 東瀛的局勢紛擾,鬼祭和岩堂勢力各有消長,他的父親花座淳平是鬼祭將軍座下第一謀士,和真田龍政率領的岩堂軍早交鋒數次,戰火漫天讓天皇政權搖搖欲墜,雙方都有意推翻重病臥床的天皇,換取東瀛繁榮的樂土。 儘管鬼祭政權得到文詔,但時機未見成熟,只好按兵不動,竟等時機。花座淳平為了鞏固花座家的權勢,先將大女兒花座櫻子嫁給鬼祭將軍為妾,接著又命花座召奴入鬼祭門下為輔佐臣,想當然爾,花座召奴的答案是拒絕。 和室內氣氛凝重,母親美代細聲勸著父親,已嫁鬼祭為妾的姊姊也在旁好言相勸,鬼祭將軍的聲勢如日中天,明眼人都可以知道未來的發展是什麼,可是花座召奴就是不肯,他的脾氣倔強,襯著他那張有若女子的清秀臉龐,臉頰上火紅的五爪印更是清晰可辨。跪著,低頭,眼淚在打轉,不肯流。 父親要他好生思量,他就這麼在花座祖先的牌位前跪了三天三夜,越跪他的思緒更是清明。數年來,岩堂和鬼祭之間的爭戰,他以旁觀者的立場看得清,鬼祭將軍有著狼子野心,儘管有著如日中天的聲勢,可也是暫時的,鬼祭政權絕對無法持久,岩堂的失利也只是一時,父親的做法太過自信,根本是拿全家的性命要和鬼祭陪葬。 他做不到,為了花座家,他絕對做不到。 花座召奴扶著一旁的燭臺,雙腿顫抖著緩緩起身,連續跪了三天三夜,膝蓋早已疼痛不已,但他明白如果不做,往後他的心會更痛。揉著發疼的膝蓋,換下一身藍白的直衣,換上輕便的衣衫,小心翼翼踏出廳院,眼前之人卻讓他的做法動搖了。 一身粉藍色的袿,腰帶上頭用金蔥銀絲線繡成一隻鳳凰,後頭打上一個漂亮的禮鳳。盤起的烏黑秀髮,上頭只差著一枝金簪,簪子上頭是一朵和袿花紋相同的菊。小巧的瓜子臉,水汪汪的杏眼和彎月眉,搭上抿上鳳仙花的唇瓣,掩不住訝異的神色。 女子雙腳併攏站在門外,雙手提著一個黑底金邊的漆盒,盒子上還雕上屬於良峰世家三葉徽紀的圖騰。淡淡的香氣從盒子中傳出,她是偷偷替召奴送食物來的,誰知門拉開的剎那,她見到召奴肩上揹了布包,身上的直衣也換下了,是遠行的衣裳。 「召奴君?」 「秀瀧,我……」欲言又止,不知該如何開口。 掏出隨身攜帶的蠶絲帕,秀瀧將漆盒放在地上,打開蓋,拿出放在裡頭的海苔飯糰,用帕子包好,遞給召奴,輕聲說道:「路上小心,這些糰子帶著,可稍微止飢。」 「妳……」 怪我嗎?簡單三個字,花座召奴問不出口,伸手接過冰涼涼的糰子,心裡卻是暖呼呼的。秀瀧好似知道召奴的問題,微微搖頭,只提醒召奴遇到鬼祭將軍或岩堂的追兵,千萬要小心為上。秀瀧的識大體顧全局,讓召奴十分感動,但當下絕非話兒女情長之時,召奴只能執起秀瀧的手,交代她也得小心,畢竟身為花座召奴的未婚妻,難保在他離開之後,不會受到盤問刁難。 秀瀧又是淺淺點了頭,召奴心一橫忍痛放手,頭也不回離去。看著召奴離去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夜色之中,她和召奴君,今日匆匆一別,何時才能相見?秀瀧忍著與召奴分別的酸楚,脫去單隻綾襪,踢翻漆盒,撕破裙擺,拿起懷中的袖珍刀,在腿上劃下一道傷痕,血流如注。 秀瀧無助地跌坐在迴廊上,串串珠淚滑落。 「來人啊…快來人……是岩堂…岩堂的忍者……」 ===*====※====*=== 當年的繁華成為黃梁一夢,院外的艷麗風紅成了一片陰冷悲涼。茂盛楓樹早已枯萎,啞枝如一雙雙的鬼手,亂無章法的揮舞。好幾年過去,當文詔之爭告一段落,已改名為莫召奴的花座召奴,才回到東瀛。 鬼祭政權已經式微,岩堂軍不留活口的剷除鬼祭殘存的餘孽,東瀛局勢轉為偏安,天皇依然緊握政權。回到久違重逢的故國,空氣裡彷彿還瀰漫著他總喜歡的桂花薰香,可是當年整齊素雅的院落,現在成了一片廢墟。而在廢墟中,他看見了一座墳,不可置信的墳。 他盜走攸關天皇政權,藏在泣龍怨中的文詔,處處躲避雙方的追殺,一路輾轉來到中原。在中原他結識了許多友人,日子倒是過地輕鬆愜意。他無時無刻擔憂著東瀛方面的變化,無論是父親、母親、姊姊還是秀瀧,直到那天岩堂的太宰真田龍政,竟出現在他隱居的心築情巢,他明白事情也該有所了結。 真田龍政拿到文詔要回東瀛前,遞給莫召奴一張秀瀧親筆用血書寫的短箴,好幾處的字跡被淚水暈開,糊地看不清,可入心的字字句句讓召奴看得糾心。秀瀧要召奴暫且別回東瀛,因為盜走文詔之罪,鬼祭勢力早想找花座召奴清算﹔岩堂軍也會將花座召奴列為叛黨,絕對會一舉除之。 身繫囹匫,秀瀧仍是請求真田龍政,請他將此信交予花座召奴。為了不負秀瀧的苦心,莫召奴目送真田龍政搭船回歸東瀛,而他只能繼續留在中原,讓海潮將他的思念帶往彼端,帶給他最放不下心的人。 而今,又過數十年,為了追查鬼之瞳的下落,他又踏上久違的故土。熟悉的一草一木在眼前早已陌生,熟悉的桂花香味也消失了,踱步至過去居住的莊園,景象更為荒涼。蔓草叢生,杳無人煙。思念的風狂嘯,捲地落葉紛飛,越漸朦朧的視線,不知是突然起的大霧,還是滿盈在眼中的淚。 墳靜靜地坐落在苑裡,莫召奴撥去墳上的雜草,一塊斑駁的墓碑如鬼魅慢慢浮現。這個名,是他心中永遠的痛,那日一別,竟成永絕,而他又有多久沒有來看她了?手指在墳上刻地字上頭來回圈劃,腦海中盡是她毫不責怪沒有怨懟的容顏。她的苦,他恨不能幫她嚐;她的痛,他氣不能替他受。 「秀瀧,這麼久沒來看妳了,妳會怪我嗎?」 風捲著墳上飛舞的落葉,似乎是秀瀧的回答。明知秀瀧不會怪他一字一句,莫召奴仍是希望秀瀧能怪他一回,哪怕只是一句帶著怒意的話也好。他對不起秀瀧,世家的責任讓他們的婚約帶有鞏固權力的關係,可他真的喜歡秀瀧,不希望兩人的婚姻籠罩著權力糾葛的黑霧,所以他總是等,或者延,就是盼著能在最單純的感情下,和心愛的人共結連理,但如今他也等不到真的成婚那天了。 「在召奴心中,妳已經是我的妻子了……」 沉浸在過往回憶的莫召奴,沒有察覺身後窸窣的腳步聲。一名長相俊秀,相貌英挺的年輕男子,緩緩朝墳走來。他看見莫召奴的神色有些不悅,或者說有些訝然,但很快就收斂微慍的表情,裝做若無其事地走到莫召奴身旁,把手中捧著的一束鮮花放在墳前。身旁有人,莫召奴原先警戒心起,但在看到那張熟悉容貌之後,取而代之的是喜悅。 「貞義兄……」 今天是秀瀧的忌日,他們不約而同前來掃墳。儘管兩人早已在太陽故鄉見過無數次面,良峰貞義也是在東瀛莫召奴少數能信任的人之一,於公,他們有一定的敵人和有默契的做法;於私,他們見面卻是尷尬。因此除了公事和攸關鬼之瞳的消息之外,他們甚少私下見面,更遑論是在秀瀧墓前的尷尬場合。 拿出手帕擦著墳碑,整理著帶來的山櫻花,良峰貞義面無表情,甚至沒有看莫召奴一眼。「你若真當秀瀧是妻,會讓她受這麼多苦嗎?」淡淡一句,隱藏深深責備。身為兄長,明白秀瀧對莫召奴的感情,他更難以原諒當年莫召奴將文詔盜走後,數年來不聞不問的態度。 「是召奴對不起她。」垂睫,千言萬語化作最深思念。 「罷了,」要不是秀瀧的遺願,他也不會冒著被岩堂追殺的危險,在太陽故鄉收容隸屬鬼祭政權的餘黨。數十年來,他在太陽故鄉過著封閉的生活,為了顧全故鄉的人民,他不惜以命相搏,放棄華貴的身分和為數可觀的財產,和這些人一同生活打拼。他的青春歲月,為了妹妹,也為了鬼祭,全然奉獻。「吾相信秀瀧不會怪你。」 良峰貞義輕嘆口氣,似乎對妹妹的執著和莫召奴的深情,無言以對。閉起眼雙手合十,在墓前喃喃祝禱。就在兩人祭拜結束,寒喧數句正要離開時,空曠的墳地吹起不尋常的風。良峰貞義和莫召奴都感受到風中隱藏的殺氣,兩人防守戒備,倏然! 風中夾帶著無數黑影,變幻莫測,隱約可見一閃而逝的銀光。莫召奴心中已經有了底,來者是隸屬岩堂軍的甲賀派忍者。莫召奴暗提真元,手中折扇一甩,踏出柔和雲蹤步,準備闖陣時,身旁的良峰貞義卻像是嚇傻了,一動也不動。 「貞義兄?」呼喚。 像是被下了咒法,良峰貞義有如一座石雕像,面色慘白,身軀微微顫抖。莫召奴察覺情況不對,連忙伸手一勾,要把良峰貞義拉到自己身邊。忍者狂襲的風流如刀,莫召奴將扇拋向空中,快速旋轉的扇面也如劍氣,在兩人周身旋出綿密的防護網。謀得一絲空隙,莫召奴連忙探問。 「貞義兄?貞義兄你無恙否?」 突然回神,良峰貞義一見莫召奴就站在他的面前,一時心慌,再見忍者刀風流毫不留情攻來,折扇形成的防護網不斷承受如箭矢落下的綿密刀氣,已經出現裂痕,再這樣下去,兩人都有可能命喪。他一把將莫召奴拉到身後,口中念念有詞,雙手捻印,雙手間的氣芒逐漸成形,水藍色的氣勁化作一尾狂嘯威武的龍,龍身盤旋而上,龍口張,龍涎如萬馬奔騰的巨浪,朝四面八方蔓延。 忍者風刀無法承受強力氣勁,被一一回擊,強烈的兩股力道猛烈衝擊,風中黑影瞬間消失,良峰貞義也因為氣流逆衝,被震地節節後退。 莫召奴趕緊扶住良峰貞義踉蹌的身軀,誰知這時一直以沙遁之術躲在地底的忍者首領,不甘心任務失敗,高舉配刀橫掃出一道迎面直殺的刀氣,力量爆衝,莫召奴見狀,正運氣要拉離良峰貞義,動作卻慢了一步,儘管刀氣受到水龍的浪潮稍阻殺傷力,但穿透而來的刀氣,還是讓良峰貞義腰部受創,身子軟弱向後一仰,馬尾上的髮飾因為過強力道而落地,一頭烏亮秀髮如黑瀑映入莫召奴眼簾。 風息,龍眠,一切回歸靜謐。良峰貞義受創,無力倒在莫召奴的懷中,莫召奴卻看良峰貞義看得癡了,沒有要放手的意思。那是時空靜止的時刻,兩人都被過往的回憶給佔據了,似乎友情愛情的界線,正逐漸模糊不清。如果時光可以倒流;如果能夠回到過去;如果他們不受世家禮節束縛的話,是不是如今一切都會不一樣? 記憶的斷層被填起,兩人都醉在短暫的甜蜜中。不知過了多久,良峰貞義心知不能再這般下去,否則對兩人都是傷害。打破沉默的尷尬,勉強撐起身子,扶著墓碑緩緩站起。莫召奴想攙扶,良峰貞義一口回絕。 「你的傷……」 看著瘦弱的背影,這些年卻堅強地扛起所有責任,莫召奴的心好痛好痛……原來……這一切一切,是良峰不求回報的付出。他到底欠了良峰家多少?恐怕用一輩子都還不清。 「無礙……」 「花座……莫召奴,從今而後,我們就是敵人了……」 軍神不會放過莫召奴,而他……不能成為莫召奴的累贅。這次出手逼退岩堂忍者,讓一向中立的他必須花更多的時間,去穩住和岩堂之間如魚幫水的關係,他必須斷,早點讓界線劃清,才能保住莫召奴和太陽故鄉的命。 「沒有轉圜的餘地嗎?」 「你認為岩堂或鬼祭……有任一方會給你嗎?」 就像當年,只能目送他離開明和院,能做的,只能默默地做。 「就算不給,吾亦不會坐視東瀛開啟戰端。」 「哈!到時……吾會親手…了結你的性命……」 「吾明白。」 「不須…再……見……」口氣強硬,眼淚卻不爭氣落下。 良峰貞義頭也不回地離去了,因為一回眸,就是多一分留戀。他不能如此扭捏遲疑,這麼多年都咬著牙撐過來了,扛在肩上的責任很重,但他甘心情願。獨留莫召奴佇立荒地中,衣袖飄飄,被風吹亂的黑髮拂過墓碑,如同莫召奴被風拂亂的心,千頭萬緒打亂數十年的平靜,花落一地。 拾起良峰貞義被打落的髮飾,那是一塊用上等手染布編成的髮帶,上頭染有花鳥圖紋,花是盛開的菊,鳥是吉祥的鶴,布邊繡著金蔥線,兩端綴有金色的小流蘇,圖樣變淡而斑駁,蔥線也已脫落不齊,看來是已經有些年代之物。 『秀瀧,這個送給妳。』花座召奴神秘兮兮遞給良峰秀瀧一個小盒子。 『謝召奴君。』 花座召奴催促秀瀧把盒子打開,裡頭襯著一塊白絨,絨上放著一個小巧精緻的髮飾。髮飾上頭有菊花和仙鶴,是吉祥如意的表徵,也是貴族之家才能佩帶的圖騰。秀瀧綻開笑顏,花座召奴接過髮飾,七手八腳就替秀瀧綁起長髮,別上屬於兩人的定情飾品。 『妳看,我也有一個。』花座召奴指著頭上馬尾上的飾品,笑顏逐開。他頭上的飾品和秀瀧是一對的,全天下也只有這麼一對,因為是花座召奴親手做出來的,有著滿滿的心意和幸福。『要好好珍惜喔。』 『一定。』兩雙小手勾起小指,互相打勾勾。 這時,莫召奴才發現,墓碑上有過修補的痕跡,軋然,這麼多年來,一向心思細膩的他居然沒有注意到石碑上明顯的異常。該是穩定心神,顫抖的指尖卻控制不了激動,沿著刻線,扳開刻有『秀瀧』二字的石碑,出現在眼前的二字重重敲擊莫召奴的心房。原來…石碑上刻地竟是…… 良峰貞義之墓。 掌心和馬尾上的髮飾相互輝映,莫召奴將髮飾緊緊握在掌心,滾燙的淚從眼角流下。未來,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,但他不能再讓秀瀧一人背負如此沉重的責任了。 因為,她是他的妻呀…… 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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