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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彼方(三十七)

靛羽風蓮嘴角掛著笑,也不反抗,就這麼一路半推半就讓慕少艾半拖外加半抱著。偶爾還會“不小心”或者“故意”裝作步伐不穩,像無尾熊掛在慕少艾身上一般。 這番過於親暱的碰觸,嚇得慕少艾一面拖著他,還一面保持安全距離,好像他身上有瘟疫還是啥牛鬼蛇神附身一樣。靛羽風蓮憋著想笑出聲的衝動,看著慕少艾慌亂又氣惱的模樣,眼珠子轉啊轉的,似乎有什麼計劃正在腦中醞釀。 「唉唉!可不可以不要跟著藥師我?」把靛羽風蓮推離自己,慕少艾沒好氣地下逐客令。 「咿呀??在下似乎沒有跟著慕公子,而是慕公子不肯讓在下離開。」瞄著方才慕少艾一直勾著自己的手腕,靛羽風蓮氣定神閒。 「呼呼!誤會誤會,藥師我只是不想讓你待在琉璃仙境,如此罷了。」還不忘擦了手腕幾下,代表這真是個誤會。 「琉璃仙境對慕公子而言,很重要?」 「這似乎不是你該過問的範圍。」慕少艾施展輕功正想離開,卻又被靛羽風蓮的話語留下。 「啊哈!慕公子的輕功可以比上魔流劍風之痕了。」聽見風蓮的讚美,慕少艾沉默不語,靛羽風蓮吃了秤陀鐵了心,擺明是故意的:「哎呀!敢情慕公子沒有聽過風之痕的名號?行如風過無痕,可是當年魔劍道……」 靛羽風蓮就這麼把天策真龍統一中原時,魔劍道中白衣劍少黑衣劍少和風之痕的『豐功偉業』,一字不差地巨細靡遺講了一遍。慕少艾不是沒有聽過這段歷史,而是壓根兒討厭這段白蓮之劫。 天策真龍差點在引靈山終結素還真的性命,要不是憶秋年把素還真安然救走,他現在一定會去找那個已經退隱學佛的天策真龍算帳!不過靛羽風蓮說得口沫橫飛,說得振振有詞煞有其事,難不成他在現場?還是…他就是『當事人』? 「呀!尤其是當時素還真為了屈世途再現風采,毫不留情將妖后打地狼狽不堪,真不愧是清香白蓮……還有還有,圍殺魔佛波旬雖然功虧一簣,但……」 「停!」慕少艾的臉色不太好,倏然停下腳步質問靛羽風蓮:「那一句再講一次。」 「哪一句?」講了這麼多,終於讓慕少艾感興趣了。 「尤其是當時素還真為了……那一句。」慕少艾想到了當日,在琉璃仙境素還真說過的話。『他對素某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』,握拳,手掐著靛羽風蓮纖細的手臂。 「哦?那句啊!呵呵──尤其是當時素還真為了屈世途再現風采,熱血救友讓人感情澎湃……而且不只屈世途,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聽過素還真和葉小釵兩人同闖是非小徑?肝膽動容啊!」吃痛地表情,靛羽風蓮指著慕少艾緊握自己手臂的手,咧著嘴求饒。「啊……公子你弄疼我了。」 『葉小釵?當然聽過是非小徑!還聽過血肉長城,不只聽過,還很忌妒。』冷哼,慕少艾將手一鬆,靛羽風蓮重心不穩,就這麼向後姿勢不怎麼雅觀地跌了四腳朝天,地上的塵土將原本白淨的衣袍弄得髒兮兮,連白藍的毛扇都變成有些土黃,靛羽風蓮嘟著嘴吹氣,想把沾上身上的粉屑給吹乾淨。 「藥師我有事情待辦,沒時間聽你說古唱今。」縱使平安,也要見到人。 「怪不得出門翻黃曆,曆上寫屬龍忌出遊,真是……」撐起身子,揉著跌疼的臀,靛羽風蓮就是語出驚人死不休:「早知道就不去琉璃仙境,先去瀚玥峰賞蓮……倒楣透頂……」 還真屬龍!這句話吸引了慕少艾的注意,反向的腳步再次折回,神色有些遲疑,靛羽風蓮是摔壞了腦袋嗎?去山峰賞蓮?這跟去峭壁邊賞垂柳有啥差別?根本是癡人說夢話。「唉唉!你說要去哪賞蓮?」他只聽到峰,沒聽見是什麼峰。 「咦?在下方才並沒有說要去何處賞蓮。」下巴翹地老高,雙手還是在拍著身上的塵土。 「哎呀呀!藥師我雖然是老人家,可是耳聰目明,不要跟我開玩笑。」 「公子不是有事待辦?無法聽在下說古道今?」一來一往,堵住慕少艾的嘴。 好樣的!果然是個難纏的人物。「呼呼!藥師我是覺得,在山峰上要賞什麼蓮?天山雪蓮?哈!恐怕是你胡扯瞎謅吧。」 「是真的!」靛羽風蓮低沉的語調高亢起來,非常像素還真生氣時候的聲音:「若公子不信,那在下說破唇舌也無立信之能,不如就此分手,分道揚飆,在下不打擾公子待辦正事。」 有古怪!慕少艾覺得靛羽風蓮話中有話,越來越懷疑他是素還真的化身。一閃即逝的甜美笑容,他只有在素還真臉上見過。靈光一閃,慕少艾想到了一個測試的方法,雖然有點不合禮教,但也只有『那時候』的反應,是無法偽裝的。 伸手拉住靛羽風蓮轉身離去的身影,慕少艾半抱著靛羽風蓮,一路找尋適合的地點。好不容易到了一座廢棄斑駁的古剎,慕少艾拎著靛羽風蓮跨進門檻,沒好氣地將男人推倒在地上成堆的乾草上,隨即跨坐在靛羽風蓮的腰間,兩個男人就這麼一上一下,曖昧地四目相交。 靛羽風蓮眼神飄蕩,氣息有點紊亂,尤其是慕少艾俯身凝視他的眸子,彷彿要將他看穿般,看得他全身難耐。奮力將雙手推著慕少艾的胸膛,壓在身上的慕少艾卻是聞風未動,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手掌,順著髮線一路輕摸到下顎。靛羽風蓮用舌濕潤乾澀的唇瓣,強壓想溢出喉的低吟,慢條斯禮開口。 「靛羽……靛羽有何資格成為入幕之賓?」臉泛著桃紅。 「呼呼!喜不喜歡藥師我身上的味道?」沒有正面回答,慕少艾撩起一搓淡藍色的髮絲,湊至鼻前聞著。如果是素還真的偽裝,有可能連蓮香都隱藏地這麼好嗎?而且……如果靛羽風蓮真的是素還真,老早就氣地把他推開,怎麼可能面帶桃花舞春風? 慕少艾身上是很濃郁的藥草香,是一種集合許多草藥綜合的味道。聞起來很舒服,讓人心神放鬆,有如徜徉在大自然的懷抱中,呼吸著森林自然發出的芬多精。靛羽風蓮點點頭,眉間卻出現幾道皺紋,因為樑上的灰塵,被兩人過大的動作而如雪花震落。 「唉唉!你的身上,有很淡很淡的藥草香,習醫的嗎?」 搖搖頭,靛羽風蓮笑著回答:「在下是飄逸如羽,風趣如斯的靛羽風蓮。一名不得志的落魄策士,沒習過醫術,身上的味道也是與生俱來,有如翠雲草,故名靛,這個靛字啊……」靛羽風蓮還想繼續說,卻在接受到慕少艾不悅的眼神之後,識相地閉了口。慕少艾的個性還挺難捉摸的。 「藥師我有問你這麼多嗎?」這個靛羽風蓮的話,實在不是普通囉唆。「你從哪裡來?誰派你來的?到琉璃仙境做什麼?」還選了恰好的時機出現,慕少艾在屈世途面前裝做惱怒,實則對風蓮的身分起疑。 素還真曾經化過很多不同的身分行走武林。無論是拿著無后彎刀的神秘女郎靈嘯月,還是腳踩珍珠靴的花爵百鍊生,甚至是談笑風生的老頭千山樵老。 每個角色該扮演的個性,素還真都有辦法臨摹地維妙維肖,讓人無法起疑。就算心中有所疑竇,截然不同的行事方針,總會讓多事者打退堂鼓。但!他慕少艾的個性就是不服輸!想跟他玩?那就一起在遊戲中鬥法吧! 「呀呀……」靛羽風蓮弓起雙膝,語氣有點喘:「慕公子,這樣躺著說話,實在不怎麼方便。可否讓在下坐端正?慕公子有何問題,在下保證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全力解答慕公子心中的疑惑。」 慕少艾瞇起眼,用手抬起靛羽風蓮的下顎,左右端詳。眼前的靛羽風蓮,讓他迷惘。外表神似,但無論說話風趣的語氣,或是對他刻意“輕薄”的行為忽略的害羞,正著看倒著看都不像素還真,有欲蓋彌彰的嫌疑。有趣!藥師我陪你玩到底了! 站起身,握住靛羽風蓮的手,將他拉起。靛羽風蓮吐了一口大氣,整理著微亂敞開的衣襟,哭喪著臉拍去沾在布料上的乾草屑。這塊淡藍色的衣料,可是頂級的江南絲綢,之前被塵土弄髒,現在又平白被乾草沾上,古剎橫樑上也落下不少灰塵,看來回去不洗乾淨不成。 「藥師我洗耳恭聽。」順著長眉,刻意朝靛羽風蓮走近,慕少艾與他的距離不到一個掌寬。 慕少艾向前一步,靛羽風蓮就向後退一步,一直退到腰撞上了積上一層厚灰的神龕,龕上倒著一尊已經毀損破爛面目不可分神像,只能從零碎的擺設和飾物推敲,此處原先供奉的應該是『東嶽大帝』。除此之外,還有滿是殘蠟的燭臺及兩三個黑色的小香爐散落,不難看出這間古剎曾經香火鼎盛。 「呃……中原人都習慣靠這麼近講話嗎?」搖著毛扇,已無路可退的靛羽風蓮,就這麼被夾在神龕和慕少艾之間,動彈不得。慕少艾越靠近,靛羽風蓮為了閃躲,只好開始仰頭,深怕一不小心,四片唇就貼起來。仰到極限,慕少艾還是不肯放棄,靛羽風蓮別無他法,只好把毛扇橫在嘴巴前。 笑了幾聲,慕少艾輕輕接過毛扇,隨手插入腰帶,就是不讓靛羽風蓮有任何喘息的機會。「藥師我喜歡跟你靠這麼近說話,聽你如此說,並非中原人?」雙手扣住靛羽風蓮的腰,慕少艾眼底閃過一抹晶亮。 再怎麼偽裝易容,再怎麼隱藏原有的體味,誠實的身體是騙不了人的。 被男人非禮?!在這荒涼的古剎裡?!斜眼瞄著在自己腰上不安分游移的手,靛羽風蓮簡直快要翻白眼昏過去了。這慕少艾在峴匿迷谷時,不是口口聲聲說要與他退隱,怎麼對『靛羽風蓮』這個陌生男子手來腳來,甚至還用言語以及肢體騷擾? 「呵呵──」笑著把放在腰間的大手撥開,靛羽風蓮餘光看著東嶽大帝的神像,靈光一閃說道:「在下是從甘肅來的,特別到中原參加桃月的撢塵會。」 什麼撢塵會?當他三歲小孩很好騙?慕少艾幫靛羽風蓮彈去殘留在肩上的草屑,有點不悅:「藥師我幫你把身上的塵給撢乾淨了,勸你最好說實話,不要開玩笑,我還有要事,不可能在這陪你耗這麼久。」 「咦?在下句句實言,撢塵會又稱拜香會,每年三月二八是東嶽大帝的壽辰,各地的居民都會上東嶽廟燒香拜壽。」見慕少艾臉色青紅交接,靛羽風蓮語氣陡然一變,有如靛羽紛飛地輕描淡寫。「找素神人的確是件要事,只可惜…」 真的有撢塵會。慕少艾有種被擺道的感覺,但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靛羽風蓮竟然知道他的目的。「哎呀呀!你挺了解的,他人在哪?」 「琉璃仙境呀,真是天妒英才,素還真怎麼會…唉……」 「那是假的。」 「咦?公子怎麼這麼說,不是連靈堂都……?」 「哎呀呀,童言無忌,這叫心有靈犀。」 「你很關心素還真,是他朋友?」 靛羽風蓮此話一出口,慕少艾眼神頓時惆悵,靜靜走到古寺門邊,倚著門框看著外頭漆黑的夜色,不發一語。靛羽風蓮被如此的反應嚇了一跳,搖著扇踱到慕少艾身後,同樣沉默地看著孤單的背影。 少艾真的為了他,離開峴匿迷谷到武林上尋找他的下落。靛羽風蓮是他想要捉弄屈世途和慕少艾的身分,可是見到為了他竟捨下阿九的慕少艾,素還真心軟了。該不該跟慕少艾坦承呢?聖蹤的消息在武林傳得很開,從一下瀚玥峰就調查的差不多,可是自己還有一個分身在武林趴趴走,該如何是好? 該告訴慕少艾自己就在他眼前,讓他趕緊回去平靜的峴匿迷谷嗎? 好一會,慕少艾淡淡說出:「素還真當我是朋友,但藥師我…將他視為感情路上的唯一。」旋身,慕少艾朝靛羽風蓮欠身賠罪:「方才對你不禮貌是有原因的,原本以為…你是他的化身,因為你們的容貌很相似,著實抱歉。」 聽聞素還真會一人三化,眼前的靛羽風蓮容貌真的與素還真十分相似,但逗趣的語調聽久了,又是感到這是素還真所缺少的,更何況靛羽風蓮身上,並沒有熟悉的蓮香之味。 這句話深深震撼了靛羽風蓮,他從來不知道慕少艾對自己的感情,竟是可以如此犧牲不求回報的。而且為何慕少艾可以毫不在乎,赤裸裸地對他一個認知上的『陌生人』,表達出對素還真的感情?慕少艾不怕斐短流長嗎? 「無妨,說不定我爹在外有私生子,或者有人說啊,這天底下總有一兩個跟自己長得相似的人。」靛羽風蓮淡淡說道,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肯定是不是疑問句。:「不過……分桃不見於世,更何況他是素還真。」 「哈!私生子是嗎?」夜風起,伴隨著降下的甘霖。「藥師我不在乎,只想找到他。」 「耶?天下之大,找一個人有如在尋滄海一粟。」 「呼呼!滄海一粟也是機會啊。」雨有點大,風吹在身上也有些冷,可是只要能找到素還真,再多的苦都不算什麼。 為什麼?為什麼明明知道機會渺茫,慕少艾就是不放棄?慕少艾正要跨出門檻,靛羽風蓮伸手拉住金蔥旗袍布的袖口。「唉!小哥,外頭風雨很大,明天一早再尋吧。」 慕少艾手一縮,面很苦:「不知道素還真所在的地方,是不是也風雨交加,藥師我怎麼放心的下?」熟悉的容貌讓他看了就心酸。 「我曾經在瀚……瀚什麼峰,遇見過一名長相與我相似之人,難到他就是素還真?」拱手,跨出腳步就要離開,靛羽風蓮眼珠子轉了轉,發出不舒服的呻吟:「咿呀呀!我的頭怎麼這麼昏?疼啊疼,是誰在詛咒我?」話才說完,搖搖晃晃地就往慕少艾身上倒去。慕少艾身為藥師,不可能見死不救,猶豫一刻,還是伸出手攙扶揉著太陽穴,一臉痛苦的靛羽風蓮。 「靛羽風蓮?」早不昏晚不昏,偏偏他要離開才昏,時機算好的嗎?「什麼峰?話說清楚!靛羽風蓮!」 「耶耶?真是頭疼啊!」不偏不倚,靛羽風蓮頭一歪,就這麼恰恰好暈倒在慕少艾胸膛。好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,手扣著慕少艾的腰,靛羽風蓮若無其事地『稱職』暈倒在慕少艾胸口,嘴角勾起淺淺的微笑。 「喂!靛羽風蓮你醒醒!不准昏過去!」懷中的靛羽風蓮對慕少艾的呼喊『充耳不聞』,一點反應也沒有。慕少艾別無他法,只好將靛羽風蓮安置好,平躺在破廟的草堆上,替靛羽風蓮診脈。 「脈象這麼虛弱,敢情從甘肅來這都沒好好休息?罷了,幸好你遇到藥師我,幫你免費扎幾針。」當然慕少艾不會承認,有泰半的原因是因為靛羽風蓮長得跟素還真太像,是種移情作用。 好不容易用火石將香爐上的殘香點著,慕少艾取出隨身攜帶的針袋,抽起毫針過火,朝靛羽風蓮身上能補充體力的然谷穴,以及腳踝後方的太谿穴扎針,靛羽風蓮低吟一聲,好似進入甜美的夢鄉。 「唉唉!等你明天醒來,藥師我一定要問清楚!」收針,搬了捆稻草當被,慕少艾被靠著牆看著門外的雨,再看向發出小小酣聲,睡得很甜的靛羽風蓮,不久因為疲累而陷入夢鄉。「還真……你到底在哪?」 大雨中,有細微的腳步聲從遠方傳來,而在廟宇門檻前停下。一雙紅艷如火的鞋,駐足在破敗的廟宇外。 來人一身火紅,連頭上的髮都如同一朵盛開的火蓮,耀眼生姿。髮下的漩渦眉與眉間硃砂像極了某個慕少艾心心念念想要尋找的人。來人靜靜看著抱著稻草堆而眠的慕少艾,須臾,男子嘴角勾起微笑,轉身消失在一團火焰中。 看來明天會有一場好戲。 (待續) 後記: 少艾和風蓮鬥起嘴來應該很妙(幻想中XD) 然後火蓮堅持寫一版造型這樣~~~(喂!) 小水蓮在風流醫師那篇番外出場的機會比較多哦~~XD(我真是個私心到有剩的傢伙XD) 支線有空再補~ 最近好累,隨身碟也快掛了= =+ (一篇文給我不見五次......重寫六次......吼!!!!!>_<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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